蓝溪阁你许哥

来。跟我念。咕咕咕咕咕咕咕

【车蓝】礼物(上片)

#这是个脱离原著的私设时空大概是现世pa吧
#我很抱歉但是ooc肯定是有的……
#没有文笔可言
#对没有逻辑。我就是来发糖的要什么逻辑因果【bushi】
#纯属自娱自乐。如有不适还请多多包涵。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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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两个人要多久才能成就爱情?
要么是一瞬间,要么就是十年吧。    ——许博远                                                     

“春天的风永远都没有你想的那么文艺。相反却总能把你吹成傻逼。”许博远抱着电脑和一大堆的书走在学校风口上的时候这样想着。
 
他今年大一,18岁。他们的学校是对外留学院,跟国外大学对接的学校不存在什么应试教育。学业相对轻松。许博远他们院的名字很文雅,叫蓝溪阁。是个专业的文学院,是全校出了名的帅哥多但是没妹子的悲催科系。
 
走在去食堂的路上,许博远还在盘算着吃什么呢,照面碰上他们院学生会主席也是他的室友高他一年级的梁易春。
 
“大春,一起吃饭么?”许博远招呼了一声,梁易春闻声抬头“小远啊,巧了。那就一起吧。”
 
他们来的是中央食堂。全校都有人来的最大的食堂。梁易春他俩一进门就被满溢飘香的美食味道包裹了。许博远是典型的吃货,看的眼睛都亮了。

正要拉着梁易春讨点已经比自己多吃了一年的老人的经验,谁知转身就看见梁易春盯着一个方向,那边正有两个人朝这迎来。许博远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下梁易春的表情“谁啊?”

梁易春冷哼一声“墙那头中草堂商学院儿的。”许博远叼着已经到手的鸡翅模糊的应了一声心下了然。
 
这商学院跟许博远他们的文学院关系不好是许博远还没入学的时候就知道的。原因也没多严重,许博远听入学生会的时候办手续的学长说这都是文学院建院的时候的事情了。在这学校里,商学院是老牌科系了。是学校里非常排的上号的实力科系。可等到文学院建成,第一届招生人数就压过了商学院不说,偏赶这届学生又都个个都是牛人,随后就是包揽了从才艺比赛、运动会到实习测定、专业水平演讲的冠军,一下就压了商学院一头。两个院就这样上上下下从学生到教授都一直互相看不顺眼,暗自较劲。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也只是暗中竞争一下却也不到不共戴天那么严重。
 
现在迎上来的是他们中草堂的学生会主席天南星和另一个男生。看起来也就是大一的年纪,一头半长的卷发瞧着还有些小可爱。这个人是车前子。跟许博远一样的,18岁,大一。
 
“哟这不是梁会长么,最近忙不忙啊?”天南星笑嘻嘻的上来搭话。

“跟你有一分钱关系么?”梁易春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带着许博远转头就走。
 
“老大,一如既往地挺狂啊。旁边那小子是许博远,我认识他。”车前子端着碗吃着饭还要往刚才两人那边张望。天南星敲了他的碗沿一下“快吃饭,下午还要出去做实践呢。”

“哦。”车前子转回身来低头吃饭。

许博远这边也就着炒河粉跟梁易春结束了跟车前子那边相类似的对话然后埋头跟鸡翅较劲。
 
“离他们远点。”两边会长最后难得默契的同样告诫后辈。
 
许博远在昏昏欲睡中结束了下午的课程。在讲哲学史的老教授一声下课的同时清醒过来,抱着书回去寝室叫上一干室友就往学校不远处的酒吧而去。

许博远可不是个安分的人,看着挺乖的小青年其实背地里比谁都能疯。
 
在酒吧开了卡台后,都是熟人谁也不跟谁客气。没多久低消的一桌子酒已经见底。许博远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来又吼又叫奈何周遭实在太吵最终还是披了衣服走向门口。

车前子这时候正坐在路灯台子上手里捧着一小捧玫瑰花一脸无奈的跟手机里的同学闲聊着。
 
他们是出来做社会实践的。车前子负责帮一个花田卖花,卖得的钱会拿去做慈善。

车前子对这些不置可否,但毕竟算在课业分数里,所以虽然百般不愿也只得拿着一大捧玫瑰溜达了一下午。

毕竟他长相清秀干净又会说话,生意倒也还行。到了晚上也懒得正经叫卖,坐在路灯底下跟朋友聊起来没完。
 
许博远出门一边跟电话那头吼着,抬头一眼就看见车前子和他手里的玫瑰了。回头又看了看酒吧的招牌许博远笑了。

他酒喝得不少,虽然以他的酒量还不到醉的六亲不认的程度,可灌进去的酒精也对他的大脑产生了一定的麻痹作用,现在人也算不上多清醒。

挂了电话,许博远笑着凑过去拍拍车前子的肩膀指指酒吧门口“嗨兄弟,要追里面哪个呀?”
 
车前子一愣,看着许博远半天想起来“你是,中午蓝溪阁的那许博远是吧?我认识你的。”话音未落,车前子立刻闻到许博远身上的酒气,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豁……没事吧你?喝了多少啊这是……”
 
“没多少没多少。”许博远就势坐在车前子身边抽走他手里一枝玫瑰闻了闻。小青年闭着眼睛,睫毛抖动着脸上红扑扑的样子很好看,车前子立刻呆了一下。

许博远揶揄的捅了捅车前子调笑道“挺下本儿啊兄弟,不便宜吧?多漂亮的女孩儿啊?”
 
“不是给姑娘的,我这是拿来卖的。”车前子无奈的把花抽回来塞进花束里“你别给我折腾死了。”

许博远“切”了一声不屑的道“有那么容易死谁买你的啊?”

车前子翻了个白眼不想跟喝多了的人计较“你有事儿没事儿啊,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许博远看着他眼神有些迷离“跟你一起?你谁啊……”

车前子一阵无语“我是你爸爸。”

“嘁——我爸比你好看多了。”许博远鄙视的撇了撇嘴,目光落在车前子手里的花束上。

红色的花束火焰一般跳动在许博远水润涣散的眼眸中,车前子对上他的眼睛,心跳却瞬间漏了一拍。不知道是玫瑰映染抑或气血翻涌,车前子的脸一下子红了。

许博远的眸子弯了弯,荡起一圈涟漪,火焰在他眼中破碎升腾“送我就直说啊,墨迹什么呢?”
 
车前子勉强回过神来。这自己也没喝酒,怎么也晕乎乎的……

甩了甩脑袋,车前子把花束递到许博远身前“送你不行,可以卖给你。要多少?”
 
许博远眉毛一挑从兜里掏出钱包来晃了晃“都要了。”

车前子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接过他的钱包把花塞到他手里“谢谢惠顾,现在提供送货上门服务。”说完站起身来拽住许博远的手,腰一挺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来,扶着他就往回学院的路上走去。
 
“行。服务挺周到的。”许博远靠在车前子怀里,晕的难受还不忘笑着跟车前子搭话。
 
“您快闭嘴吧。”车前子站在许博远宿舍门口在他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找到钥匙,只好敲响了大门。
 
梁易春出来开门,先是看见车前子一脸的假笑,不悦的皱了皱眉。随后看见车前子怀里低着头已经开始打瞌睡的许博远“怎么喝成这样?你灌他酒了?”

“冤枉。”车前子耸耸肩,他对文学院的人没什么好感“他自己抱着我不撒手的。”
 
梁易春瞥了车前子一眼没再说什么,接过许博远还算诚恳的对车前子道“谢谢你送他回来,辛苦了。”
 
车前子摆摆手也没说什么就回去了。

许博远靠在梁易春肩膀上,强撑着看了一眼车前子的背影,又难受的靠了回去,但手里就一直死攥着那束花,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梁易春没听清,许博远也没再说。

这是许博远跟车前子在大学四年里,说过最多话的一个夜晚了。那一年他们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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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写不出我要的那种文艺青年的忧伤感和沧桑感?【buX】
好的我马上就能写完。nice
别问我为什么不更哨向的那个结尾。因为是结婚啊!大场面要写很久的!
好吧对不起因为我电脑没带回来……
谢谢小天使们在看。给你们比太阳☀
我即码。欢迎捉虫
没屁放了。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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