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溪阁你许哥

来。跟我念。咕咕咕咕咕咕咕

【伞修】【蓝河单恋】BE

#第一次写伞哥。拿中草堂保证不虐
#蓝河单恋叶修并且BE
#小学生文笔还墨迹
#ooc预警ooc预警
没屁放了。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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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博远是一位灵师。隶属于蓝溪阁。是蓝溪阁五门里唯一一位可以帮助客人寻魂并将其反谴人间的特别的灵师。前提是,那魂没入幽冥的鬼阵。
 
   蓝溪阁古色古香的三层小楼门前走来一个人影。屈起手指,叶修轻敲了敲门框。一位和善的青年迎上来“您好,欢迎光临蓝溪阁,请问您是驱鬼辟邪还是算命求符?”叶修呵呵一笑掐掉手里的烟“诶,早上好。我是来寻魂的。”笔言飞愣了愣。寻魂不是开玩笑的买卖,不论对灵师还是寻魂者代价都不小。灵师伤的是身体,寻魂者废的是钱财,且成功与否概不退款。再加上毕竟是有违天道,在蓝溪阁是不会被轻易接下的。能知道他们这里接这生意的大都是不一般的人物,可这位……他真不认识。 
  
   叶修递出了一张纸“黄少天认识吧?他让我来的。”  笔言飞吓了一跳,那可是蓝雨的大手子,接过信看了眼,立刻把人送上了二楼左侧的一个房间。
 
“老蓝你在么?开下门。”门内应了一声,一阵响动之后,门从内侧被拉开。一个青年逆着光站在门口。一头墨样半长发给人高束在脑后,刘海在摇晃间会遮住眼角的一颗泪痣。一双眸子澄澈温润因着眼角微有些上挑而带着些狡黠。一双薄唇不笑自弯可爱极了。  看见叶修他明显的一愣看向笔言飞。后者朝他一笑“这位是来寻魂的,你们聊。”随后又转向叶修“这是我们蓝溪阁五门里唯一一位可以寻魂的灵师。如果他也不行就没法子了。” 
  
   叶修点点头看向许博远“你好。”许博远的微笑来不及扩大就僵住了。“叶神……你不记得我?”这下反倒是叶修一愣。自己应该很少出现在公众视线里啊……难道自己暴露了?怎么这么偏僻一阁子都有人认识自己?       

   许博远摇了摇头“没什么……也只是恰巧见过。想必叶神也是贵人多忘事。先进来吧。我们聊聊。”  叶修眯着眼睛看着对面人行云流水的泡好两盏香茗又拿出一堆盆瓦罐勺绳线朱砂的堆了一桌子,然后才抬头看向他。“您要找的是什么人?他与您的关系?怎么去世的?时间地点?葬在何处?” 
 
  “我找……”叶修放下了杯子,眼里清楚的明灭着悲痛。“一个我喜欢的人。他……叫苏沐秋。15年八月出车祸走的,在G市。葬南山呢。”叶修低着头点燃了手中的烟,烟草滋滋的燃着,升腾掩盖许博远震惊紧缩的瞳孔和颤抖的双手。
 
  “您这故人……去的有点太久了……”许博远本能的抗拒着,他不愿意找回这个人。而且去世这么久的魂估计早入了鬼门,确实太过危险。“没办法么?”叶修端起茶盏,手上却有些颤抖。 
 
  “有的。”许博远坚定的点头,手下已然开始忙活。他确是危机于将要遣返的魂,但他更不愿见到叶修黯淡的眼眸。哪怕如若这人现在定在幽冥,哪怕这世上从没有一位灵师敢踏入那片地狱。他也不会拒绝。他对叶修讲不出拒绝的话来。  
 
   我已无法站在你身边,那至少完成你的心愿。我。还想见你笑。 
 
“如果三炷香烧完,我和您的那位谁都没回来就劳烦您去告诉笔言飞,这买卖给我办砸了。”许博远低下头,睫毛颤动着,遮掩了他的难过与畏惧。握紧手中漆黑湛亮的匕首,他缠了一抹红线在叶修手上。看出对方的不解,许博远笑着解释道“您不是喜欢那位嘛?友情赠送牵线服务。”  叶修乐了“谢谢。”许博远现在知道自己肯定笑的特别难看。“不客气。”

   墨斗线散开一大把,一下子抖在空中,勾勒出一个个符文,伴随着一阵凄厉的嚎叫,一股阴气从符文里渗出。许博远抽手一把尖刀划过手腕,鲜血弥漫成雾气。整理好手中符纸等物,许博远在腰间别上了一把长剑。  叶修眼睛动了动,那把剑看起来觉得很熟悉,但再怎么回忆,也只能记起似乎有大片的湖泊。
 
   这时一枚符箓燃起,瞬间精光四起。许博远回头看了叶修一眼,眼里带着复杂到叶修也看不懂的神色,嘴角的笑容极为牵强。飞快地动了动嘴巴,他转过头去,毫不犹豫的快步消失在一片光晕中。

   叶修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突然觉得这位灵师刚才笑的宛若诀别一样凄婉悲凉。像极了那时他奔过去时,苏沐秋望向他的最后一眼。莫名的,叶修有些不安。他没看清许博远最后说什么。
   插在桌上的香飞快的燃烧着,倒数着结果。
  
   但凡这里随便有位灵师都会给许博远吓死。哪有人敢入幽冥三炷香之久,还要从鬼门抢魂反世啊?这简直就是公开挑衅鬼王尊严,不治他个不得往生也要扒他层皮。

   在忘川河边的花丛里,许博远竭力隐藏起自己的气息,悄悄地自腰间抽出一把长剑,再度割开腕上还未愈合的创口,符箓在鲜血的法阵中燃起旋转,浓郁的血腥在空中蔓延。 符灰落尽,法阵停止转动。一位白衣的少年静静地站在花丛里。眼神里带着些迷茫和警惕,但眼角的线条却温柔的一塌糊涂。

   苏沐秋琥珀色的眸子转向许博远,礼貌的下移两寸,温文尔雅。许博远扯起嘴角,想象了一下这双眸子里倒映叶修的影子,眼眶都有些发酸。真配。 
  “事出突然,多有冒犯。小辈蓝溪阁灵师许博远。请问您可是苏沐秋前辈?”许博远话说的急礼数却周全。“前辈不敢当。”少年浅浅的笑了,眼里有些好奇的看着一地的符灰“请问这是做什么?你用的是什么法……”
  “不好意思没时间解释了。”许博远一眼看到远处一片黑雾升腾着杀气极速而来,抽出红线飞快地缠上眼前少年的指尖,许博远眼中陡然燃起两簇青焰,火焰升腾着,燃尽他眼中的泪水也烧尽那些不舍。最后满目决绝。 
 
   交替阴阳的大门撕扯着空间展开。苏沐秋成魂多年却也只是日夜徘徊在轮回台,哪知道这些玩意。当时就愣在那。回头想问许博远却一眼看见他左手腕上深深地伤口,鲜血已经染红了一大片土地。 
 
  “小道师你这是……”苏沐秋话没说完就被一把推进门里。许博远飞快地用黄纸折出一只白鹤,那纸鹤落地沾了他的血立刻悲愤的长嘶一声钻入门里  “跑,别回头。”许博远看向苏沐秋催促“跟着他,叶修在找你。回去了好好活着。”苏沐秋一头雾水的被纸鹤拽着狂奔起来,琥珀色的眸子却亮了。
   小道师刚刚说的是……叶修! 
  “阿修……”苏沐秋抿起唇角吃力的狂奔。快点回去,回去找阿修,快点回去小道师也许还有救。他是魂,也呆了这么久幽冥界,自然知道规矩。这灵师把自己带出来几乎就是当着整个幽冥界抽鬼王的嘴巴,绝对凶多吉少。这孩子也真是,怎么接这种不要命的买卖。一定是阿修花言巧语坑蒙拐骗。
  
    想起叶修弯着眸子算计的狐狸样,苏沐秋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这混蛋,回去骂死他,人命岂当儿戏? 

   带路的纸鹤不舍的回头看向渐渐闭合的大门。最后映在那对血红的鸟眸里的只有许博远手上长剑刺目通天的蓝芒和远处漫天的箭雨。 鲜血大片大片的洒在地上,一道道剑芒偶尔突破黑雾划向长空却多少有些无力。
  
   许博远知道。他是跨过鬼门强行把苏沐秋带回来的,肯定是要惊动鬼王,他又是传送又是破阵的,精力已然不敌。这些鬼使他根本挡不住。但是一旦踏过了忘川,任他们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再把苏沐秋带回来了。哪怕他们把许博远杀了撕成碎片也无济于事。许博远闭上了眼睛,嘴角的笑容明媚的不似凡人。 

   他没料到。没料到叶修居然把他忘了,没料到他早有了喜欢的人,没料到自己居然,居然有这么喜欢他。
   栽了吧许博远?让你死要面子吹牛逼……
  
    最后的法阵也在黑雾中失去光芒,许博远站在近乎透明的门前死死的守着。澄澈的眸中跳动着青色的火焰,倒映着空中数不尽的箭矢。生死存亡,他却忽然想起苏沐秋站在他面前的样子。干净,平和,温柔。他们真的很般配。收紧了手中剩下的那节红线。心脏忽然就是一抽,疼痛瞬间蔓延全身。疼的许博远呼吸一滞,眼角终于呛出了泪水。他望向化为光斑消失的大门,笑的像个疯子。这买卖,干的不亏。就当他疯了吧,他似乎在斑驳的光点中穿过模糊的视线,看见叶修对他笑了。 

   “叶修……”许博远张口想说什么,一只箭羽破空而来,径直刺入他颈间。一口血顺着气管呛上来,他痛苦的咳了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忘川两岸的彼岸花染了血,开得更加妖异。 

   许博远身影虚浮在空中,几位鬼使摁着他穿过奈何桥向人世而去。他身上满是伤口,鲜血不停地往外流。 

   那鬼王心思歹毒得很,参了天机知晓了前因后果,下令鬼使带着这个不识好歹的灵师魂魄,去瞧瞧他心心念念的人现在的样子。让他知道他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叶修。我叫许博远。两年前给你从湖里捞出来才勉强保命的那个。那时候你身后是斜阳,笑的很温暖很慵懒,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看着跟天神下凡似的。一年后我向你告白你只当我胡闹还说什么什么年代了还以身相许?我好面子,立马消除了你那部分记忆,哪成想,你连我是谁都忘了。”许博远伸手探向虚空,指尖颤抖着虚攀上叶修拥住苏沐秋后噙湿的眼眶。

   “别哭啊……这跟说好的不一样,我只是想看你笑啊……”许博远小声的安慰着,就那么看着叶修。扯着嘴角倔强的想笑,最后却只能任由眼里的泪水大颗大颗的砸在地板上。

   他看着苏沐秋拽着叶修去找来了笔言飞和唯一知道他跟叶修往事的梁易春。看着他们急急忙忙的跑过来。看着梁易春拔下燃尽的香头摁住要跟叶修拼命的笔言飞。他默默地转回身,却因为牵动了锁链脚下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他愣愣的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从叶修肩膀穿过,目光最后落在腕口的铁链上,环住膝盖蜷在地上,再也忍不住, 颤抖着身子哽咽着,哭的像个迷路的孩子。
  
   那一天,叶修的到来带走了蓝溪阁最为优秀的灵师。  

   那一天,有个叫苏沐秋的少年凭空出现在世界上。

   那一天,叶修记起了两年前的一段往事。记起了在那片波光粼粼的湖边,那小家伙披了一身深蓝色的道袍抱剑而立,红着脸向他告白。
  
   那一天,苏沐秋与叶修站在他自己的墓碑前,一笔一划的将名字改成许博远。他二人指间的红线缠缠绕绕,这辈子也没解开过。 

   在忘川岸边的奈何桥上,有位青年静静的坐在桥头。他有双澄澈的猫瞳,弯着眼睛笑的很和善。他总是扭着头望向人世的方向。他的发很长,遮住了大半个身子。却依稀看得到他满身的伤痕跟腕间的铁链。他是被锁在桥头的,已经好几十年了。据说是名灵师,因当年大闹幽冥还强行遣返魂魄被锁在奈何桥边这阴阳相交的地方,不断侵蚀灵力和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诶阿婆,这公子好生俊俏啊,闹的幽冥天翻地覆的真是他啊?”一位新上任的鬼使小姐拿着生死簿一边在登记姓名一边偷偷的跟守着锅盛汤的孟婆交谈。“他总是往那边看,是在看什么啊?”孟婆瞥了她一眼警告道“别惹他,他是个疯子。”她话音刚落,那边锁链哗啦一声,那青年竟站起身来,看着人世走来的两位老人。他们并肩而行,手牵着手目光淡然。孟婆抖着手绕开青年,将汤碗递给两位老人。那青年站在鬼使小姐身边看着她工整的记下两个名字。叶修。苏沐秋。 

   两位老人拥抱后饮尽孟婆汤,消散了记忆向轮回台而去。那青年这时才抬起头来,看向那两位老人,身子都在颤抖。似感觉到了那青年的目光,其中一位回过头来。只见那青年站在原地,笑着双手合十为他祈福。那老人回他一礼,动作带着些懒散。

   青年动了动手指,一小节红线飞出轻飘飘的缠绕在那两位老人手上,随即淡化透明。这两位老人下辈子也会在一起了,哪怕没了前世的记忆。  

   那青年愉悦的目送他们登上轮回台,待他们身影消失的刹那,汹涌的戾气自他身上轰然炸开,脚下陡然升起一座法阵,长及地面的发丝被疯狂灌入的灵气吹得上下翻飞。他抬头望向没有昼夜的天空,眸中滑落一滴泪水,瞬息间被波动的灵力撕碎。一柄长剑自法阵中飞出,寒光一现尽数没入他的胸口。 

  锁链发出刺耳的嗡鸣咔的一下子悉数碎裂。那青年释然的笑了,身上泛起法器灼烧魂魄的白烟。他望向轮回台上听到动静回身张望的老人,绽开一个足能照亮幽冥的美好笑容。我想要多帮你们牵几次红线的,可是我若再不走,灵力就要给侵蚀干净了。

  “叶修。”许博远歪着脑袋半晌,只吐出一声“再见。”
  
   那句“我喜欢你”直到他魂魄散尽也未从他死死咬紧的牙关里漏出一个音节。 

   “他……就是为了自杀?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逃去轮回啊?而且就算真的不想活了也可以早点死啊,为什么要拖这么久?”鬼使小姐忙活着捡被灵力涌动吹的到处都是的生字簿。

   “我都说了他是个疯子。”孟婆视线停留在鬼使小姐新写的那页纸上。  叶修。苏沐秋。黑墨尚未干透,却不知怎地在这几个字中穿出一笔朱砂来,游龙一般护住这两个名字紧紧的连在一起。孟婆不动声色的扶正汤锅,望着空荡荡的桥头,良久。幽幽的叹了口气。 
 
   那位鬼使小姐太年轻,她不知道奈何桥边的孟婆有过一次马失前蹄。她曾给那位桥头的青年喝过十几碗汤,那人总是从善如流的饮下但却从来也没有忘记过那个名字。 

   “我很少见到那么孤寂落寞的魂。他好像早忘了自己。所以才提取不到记忆吧。”孟婆端着汤碗在最后一次让那青年喝汤之后这样说过。 

   奈何桥边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透出一股玄奥的青蓝色。听老一辈的魂说,这颜色像极了那位大闹幽冥的灵师那对燃着青焰的眸子。



#副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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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春已过,太阳有些燥热。杨柳青青的湖岸,微风泛起一层水汽,吹得湖面层层涟漪。一个人站在湖边拄着把伞,无奈的看着一位青年手足无措支支吾吾的拦着他。“我说小蓝啊,这大热天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哥要晒成人干了。” 
 
   “叶……叶神……”小青年一袭蓝衣道袍,捂得严严实实,有模有样。小脸憋得通红,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怎么。好半天才一咬牙抬头定定的望向那人“我……我喜欢你。”那人显然吓了一跳,挠挠头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最后只好干笑一声“咳……小蓝你乱七八糟的书看多了吧,都什么年代了,早不流行以身相许了。”那人说完后寂静在两人中间蔓延。

  过了一会儿,那人似乎有点小愧疚,刚张嘴想安慰他两句就对上那青年一对闪着青炎的瞳。“瞧给你吓的,我只是……开个玩笑。叶神你真无趣……”

   叶修脑袋一疼,临睡过去之前最后一个想法就是这哪像个开玩笑的样子啊,那得多好的演技啊,哭的跟丢了二百万似的…… 
  
   他不是丢了二百万啊叶修。他丢掉的,是全世界啊。


这玩意写了大半个月。终于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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